边老花镜也用上了,扎一看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姑娘,我想知道,你丈夫是不是刚刚故去”
“关你什么事”听老刘头这么一问,王爱芸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虽说言语间还是那几句,但态度却软了不少。
“我是来旅游的,好心帮你,你要愿意听我就多说两句”老刘头叹了口气挽了挽袖子,“你没有牢狱之灾,进公安局算不得大难,你的大难,在公安局外边”
“这话怎么说”王爱芸的态度似乎有些疑惑。
“这要问你”老刘头伸手指了指王爱芸,“好好想想你丈夫是怎么死的死了以后又怎么样了他泉下不宁,恶魂不散,你还想有好日子过”
“这”刘爱芸的眼珠子当即就瞪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哼哼”老刘头上前一步,用手指了指王爱芸的眉头,“说句不该说的,这个地方叫鸳鸯夼,鸳鸯夼中藏黑气,即丧夫之象,黑气聚而不散,不是谋害亲夫,便是水性杨花,以致你丈夫泉下不安,恶鬼索命”
“你”王爱芸似乎想发作,但眼珠转了转,干脆从小包里拿出了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起来,越照表情越惊悚,似乎完全把老刘头说自己“水性杨花”的事忘了。
“三天”老刘头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因果报应见分晓,好好想想三天之后是啥日子吧”说罢,老刘头伸手开始截出租车。
说实话,此时在公安局楼上偷窥的葛格,手心都攥出汗来了,正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既然在公安局里审不出这个王爱芸的实话,又不能把跳大神的招到局里,也只能让老刘头上场骗一个试试了,总不能真玩绑架吧不过这年头老百
第十九章 圈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