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你倒挺像个诗人啊”,张国义呵呵一笑,聊了快俩钟头才发现自己跟人家俨然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很难想象这种人当初是怎么和朱玉芬那种野蛮女友过到一块的。
“有的时候我到真的很想当个诗人”陈征一笑,“每当我面对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而束手无策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想法”
“老陈啊,别看我是教育局的,实际上你张哥我就是老粗一个”聊到这个份上,张国义干脆连称谓都变了,“说句实在的,你现在的媳妇咋样觉悟有没有你高”
“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再结婚”陈征一笑,“也许全世界只有玉芬一个人不知道”
“为什么”一听陈征这么说,连张毅城都不禁一愣。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没有勇气再面对她吧”陈征无奈,“其实一个人过也蛮好,我也习惯了”
“老陈啊,你刚才不都把人生参透了么怎么说来说去还是面子问题啊”张国义是聪明人,就是话糙,什么高尚的哲理到他嘴里也是白话文,“我看玉芬那人不错,人直爽,跟你过日子整好是严丝合缝啊,这两口子过日子,就得讲究个优势互补,你看你哥我大大咧咧的,但我找媳妇,就专门挑那种跟你差不多的,文邹邹的那种,你看人家朱大妹子,现在家里条件也不错,长的也还行,家里家外有什么事也能帮你支应着,你还图啥你要是真不好意思,你哥我出面帮你们撮合撮合”
说实在的,张毅城坐在后排都快死了,偷着把手伸到前排,一个劲的用手指头戳张国义胳膊,心说自己这个老伯也太扯了,人家陈大夫是有深度的人,都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了,你就算想撮合人家,甭管真假也得拽点
第十一章 鬼扒皮(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