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把她
由木馬上放下,而是把她白嫩的雙腳,分别吊在兩邊的屋梁上。又拿幾個木夾,
夾在兩邊的花唇上,用繩子吊在兩邊,把花唇大大的掰開,使珍珠小核和正受木
馬蹂躏的花心暴露出來。
「啊……不要……饒了我……」少女吓得氣若遊絲,腦中一片空白。
司刑老人捧來了長針,白金環和藥水。
「啊……不要……」少女不斷求饒着。
鬼霸天故意放慢動作,長針慢慢的插入少女的珍珠小核。
「啊啊啊……」
「啊……不要……啊……」玉兒嬌喘。
鬼霸天邪笑道:「其實,當初我侵犯你,就是爲了亟天寶監!我故意把染了
處子血的床單給信兒看,告訴他我第一夜就幹了你三次!信兒迷戀你的美色,他
會去奸淫你,早在我意料之中。我就等在旁邊,設計你勇救師兄羅!」他越動越
快。
「啊……」少女聽到師父的計謀,全身顫抖了起來,原來……這些都是他計
劃好的。他不是人,是禽獸!
鬼霸天又道:「你發抖了?好!這樣我就更有快感了!」
他伸指拉了拉珍珠小核上,傷口還沒愈合的白金環,一邊加速蹂躏她。少女
被痛覺轉換成的快感抛上颠峰,但是剩下大部分的痛覺,讓她昏暈了過去。
「啊……」不一會兒,少女又被燙醒。
「哼,你别以爲昏過去,師父就會饒了你。」鬼霸天拿了蠟燭,滴在她的雙
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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