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惶恐,可诱惑总禁不住。那几天和婶母每天都要有一次甚至几次,田间、地头儿,仓房、炕上。婶母从不拒绝,有求必应。一天在婶母的炕上,我正趴在婶母身上肆虐,听见大门响。我从玻璃里看见叔回来了,立即吓得面如土色。
婶母欠起赤裸的上身看见是叔,边重新躺下边说:「别怕,没事!」接着喊到:「别进来,小在这呢。」一向苛刻暴虐的叔迟疑一下,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放下工具背起筐,关上大门出去了。
我如遇大赦,拔出阴茎顾不上等婶母给我擦拭便惶惶然穿裤子。婶母笑着拽住我说:「没事,玩完在走。」事毕婶母对我说:「咱们的事他早就知道,他就是想要个儿子。叔顽固的认为:野种都是小子而且聪明。他唯一不放心的是我的种算不算野种。
婶母是个很称职的女人,我离开家上学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有些鼓了。第二年婶母果然生了个白胖的儿子。我对是不是我的种一直怀疑,因为在我和婶母性交的同时,叔也报复性的和婶母性交。只是婶母说:「他的很小,也没多少水儿。」婶母生了儿子,似乎对我更好了,可叔则不冷不热。以前每当我来的时候她都借故躲出去,现在,每当放假去他家,他大多流露的是反感,更不用说躲出去了。有了这事是很难忘却的,何况婶母对我好。终于有一天叔外出了,婶母把我找到她家,在性交的时候婶母对我说:「以后咱们得加小心,再不能让你叔碰上了。以前他想要儿子,巴不得你一天操我八遍。现在有儿子了,他就不让了。他还说儿子是她的种,和你没关系。」谁的种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是婶母的态度:「你是什么意思?愿意让我干吗?」「傻瓜,我能不愿意吗
第73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