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我茫然。
「對,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大白了,原來那股海腥味,就是骚味。
「怎麽了,嫌脏阿?」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乾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來了,我們刚才是都洗過下面的。
「豆豆,不妨的,阿,那是大姐流的氺氺,似乎出汗一样,不脏的。」
原來那不是尿,是氺氺?氺氺是什麽?阿,天呐,就是氺呀!!我要學的工具太多了,一下子给我這麽多新常识,又是味,又是氺的,我根柢來不及消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起來吧!」
「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我真的愿意。」我再也不敢踌躇了,赶忙把舌头凑上去,轻轻地舔著大姐的骚(這次可是我自愿的,但是其实是怕大姐再說我不愿意,让我起來。换句话說,大姐是「欲擒故纵」,耍了我一道)。
我轻轻地舔著她的骚,又不敢喘大气(一喘大气,味就进來了),氺沾了我满鼻满舌。大姐把两腿劈得开开的,静静地躺著,我一下又一下慢慢地舔著。慢慢的、慢慢的,大姐开始喘息∶「哦┅┅嘶┅┅哦┅┅豆豆,重~~重一点┅┅」
「阿┅┅阿┅┅嘶┅┅舒适┅┅豆~~豆~~好┅┅好舒适哦┅┅」大姐的声音又开始拐弯了。
我一听到這种拐弯的声音,就受不了,我更负责的舔著大姐的骚,早就把心的事给忘了。舔得我满嘴满脸都是氺,骚骚的、粘粘的,粘得处处都是。
「噢┅┅嘶┅┅好,就這样┅┅哦┅┅哦
【被姐姐操了三次】(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