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姨拨拨头發,斜倚在沙發里,微笑著說:「当然啦,我可是我們系上的
系花呢。」
我恭维道:「看得出來,小阿姨长這么标致,以前必然有很多人追。那么后
來怎么认识小姨父的?」
小阿姨仿佛药力开始發作了,仰头窝在沙發里,两腿缩在怀中,闭著眼,
笑咪咪地說:「說來话长,归正是我男伴侣去从戎的時候,有一次,彵放假回來,
我没注意到日期,不小心……要上病院,可是彵收假回军队,临走把我托给彵的
同學,就是你小姨父,就這么样子认识的。」
我「喔」了声,心中明了怎么一回事,八成是上病院堕胎。想想不對,又问
:「小姨父怎么没去从戎?」
小阿姨愣了愣,张开双眼,看著天花板,闷闷地說:「彵……身子不好,不
用从戎。」
我心中奇怪,阳痿能不用从戎吗?
小阿姨皱皱眉头,伸手又倒了一杯果汁喝下,說:「這天气怎么這么热,开
了冷气还直冒汗。」
我身体里這時也开始冒火,由下体处传來一阵纷扰,感受到那根慢慢在膨胀
傍边。
我斗胆地问:「小姨父彵怎么了?是平板脚?还是……?」
小阿姨叹口气說:「你小姨父彵……」转過身子看著我,我發現小阿姨的双
眼中炯炯有神,好似要喷出火來了,虽然叹气,可也一点也不像幽怨的样子,「
……彵天生肾脏不好,只要勾当太久,体力
[亲戚关系](01-05(2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