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犷的声音，显然有些气急败坏：“底蕴你们知道吗？我们跟倾城集团差的是底蕴！要说自主品牌，我们推出的碧源系列，在市场上的反应比倾城集团哪个系列差？为什么还是比不过倾城集团？关键在于底蕴啊！”
“我反对你说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又是一名男子的声音，相对温和一些：“我们当然知道底蕴重要，但是底蕴没有办法改变，我们想要比倾城集团更强，就要拿出来强过倾城集团数倍的好东西，这一点，还有些希望，但改变底蕴？简直是白日做梦。”
宋启明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他皱了皱眉。
的确，先前那气急败坏的声音所说，倒也有道理。
就像当明星一样，一个老牌的天王级歌手发布新专辑，就算歌曲本身平平，也有人捧着。
但如果是新人，则是需要拿出来质量超过老歌手数倍的专辑，才能与老歌手的专辑销量一比。
这就是底蕴。
如果陆明雪让陆家出面，说这是陆家的产业，那肯定会得到无数资源的倾斜。
但这毕竟是陆明雪另立门户，不可能跟陆家有关系，资源自然就不够。
另一个人说的也没错。
底蕴，终归无法改变。
还好，拿到了养护配方。
摇了摇头，宋启明轻轻的推开会议厅的正门。
正在争论的会议厅，顿时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看着宋启明。
尤其是两名站起来的人，本来针锋相对，见到宋启明后，停止争论。
所有人，都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
第86章 来自高层的质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