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那就这么干!”
郁远和郁棠又忙异口同声地道:“您小点声!隔墙有耳!”
郁文哈哈大笑,笑了两声又戛然停下,小声地道:“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
郁棠和郁远再次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喜悦。郁棠甚至觉得,因为这件事,她和大堂兄的关系骤然间也变得亲密了很多。
郁远一面收拾那几幅画,一面问郁棠:“你还有什么交代的没有?”
郁棠因为父兄的同心协力,脑子转得更快了,她道:“阿爹,您怕把裴家三老爷牵扯进来,所以不想去找他。可您想过没有,除了他,我们还能找谁?”
郁文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个“川”字。
郁棠继续道:“我是觉得,我们还真非得请裴家三老爷帮忙不可。而且方法还有两种。”
郁文听着,来了兴趣,道:“你说说看!”
郁远也不急这一时了,重新在桌边坐了下来。
三个人就围着如豆的油灯说着话。
郁棠道:“一种方法呢,就是向裴家三老爷和盘托出,由他决定帮不帮我们家。但这就像阿爹之前说的,会把裴家三老爷拖进来。还有一种,我们反正要请钱师傅帮着临摹这幅画和这舆图,为何不索性做得干脆一些——原画我们留着,把临摹的当成鲁伯父的遗物!然后我们把原画分成好几份,拿其中的一份悄悄地去裴家,就说我们无意间在整理鲁伯父遗物时发现的这幅图,请教他这图上画的是什么、大致画的是什么地方?不就行了!”
“你这还是连累了裴家!”郁文哭笑不得,道,“要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偷幅
第四十三章 作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