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后头见自己无论做得再好,父亲照旧见他就骂,便索性自暴自弃起来,吃喝嫖赌样样都来,到最后放荡形骸至不可挽回,这其中多少也有父母的缘故!
素圩娃听罢立时对孙延荣心生同情,这酒席宴罢两人相携离开,竟是对他和颜悦色不少,待得孙延荣送了她到家时,她回转头对孙延荣笑道,
“今日也是吃了不少酒,你早些回去歇息吧!”
此言一出倒将孙延荣吓了一跳,上下打量她一番道,
“你……你这是吃醉酒了!”
素圩娃没好气瞪他一眼转过头去,孙延荣见状暗喜却是打蛇随棍上,趁机上去拉她的袖子摇,
“你要做甚么?”
孙延荣腆着脸凑上去道,
“我酒吃多了脚软,走动不得了,不如今儿晚上让我在府上借宿一晚?”
“想得美!”
素圩娃一把将人推开,自己闪身进去了。
留下孙延荣嘿嘿笑着摸着鼻头走人了。
夏去秋来,日子于忙碌之中过得极快,大宁朝皇帝燕守敬难得早起了几月,倒是日日升朝,天天坐在龙椅上听朝议事,只一来如今蒲国公父子大势已成,朝上百官多听从,燕守敬便是有心振作,也是欲振乏力。二来此人并无长性,一遇难事便想退缩,虽勉力强行支撑,人坐在龙椅之上,这心思却已飞到了后宫新进的嫔妃身上,朝政诸事经耳不入脑,听了也是白听。
只他自家觉着已是勤勉,下头百官却只当他是木雕泥塑,出列启奏一声圣上,便如那每日上香一般,有事无事烧三柱,也不管灵验不灵验,总归门面功夫是要做足功夫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 要亲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