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只她却悄悄儿卷了银子带着妹子私逃,如此做法便似在自己本就重创的心房上,又重重的捅了一刀。
想起自己那时节痛苦的,真恨不能立时死了去,为此颓废绝望了好些日子!
只她若是走了便走了,自己便当扔了喜欢的古玩儿,钟爱的快马一般,舍了便舍了,疼过便罢了,却偏偏现下又回来,看着那一张假作深情到令人作呕的脸,却如又回身重重扇了他一耳光在脸上,嘲笑自己以前是如何眼盲心瞎!
想到这处,脸上越发的冷了下来。
荷儿又紧走两步,伸手去扯他锦袍的袖子,
“孙爷,奴家那时离开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孙延荣低头瞧了瞧她拉在自己袖上的纤长手指,总算还顾着些男人的脸面,没有暴起动手,冷脸道,
“我知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即是离开便好好过日子就是,怎么还回来了?”
“我……”
荷儿哭得是梨花带雨,
“孙爷,奴家……奴家……”
她的话还未说出来,后头的莲儿却是紧走两步道,
“我们姐妹在外头实在过不下去了,才回来寻孙爷的!”
孙延荣闻言抬眼很是诧异的瞧她,
“回来寻我?当初我失了世子爷的名位,你们便卷了银子跑走,现下在外头混不下去了,便又回来寻我!”
她怎么有脸说?
目光冷冷扫过荷儿姐妹俩的脸,
“你们当我姓孙的是甚么人?甚么破铜烂铁,骚腥糜烂的玩意儿我都会收么?”
此言一出荷儿与莲儿
第四百六十章 买宅子(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