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倒是明白了!”
这人有时实在奇怪,在家里恨父母管束太过严厉,待到自己做了父母时,教导儿女却又是沿着老路去走,弄得儿女也似自己一般想远远的逃离家中,待到醒悟时,却又是晚了!
女人们说说笑笑,待到男人们洗罢回来时,那架子上的猪肉已是肉香四溢,引得人食指大动了,燕岐晟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坐在穆红鸾身旁,抱着儿子挥手道,
“今日即是出来游玩便不必拘束!”
叫杨大强搬了酒出来,除了警戒的人不能喝完,每人都分到了一小碗,见碗里色如鸽血,纯净剔透,少少啜了一些,入口微涩回味甘醇,便问燕岐晟道,
“这是甚么酒?”
燕岐晟笑道,
“乃是我们府上自醇的酒,用得是西域人的法子,却是这处自产的葡萄,这是去年来时我让人试着醇的,若是好喝我们今年再醇一些!”
穆红鸾又喝了一口道,
“口味儿稍烈了些,若是再柔和些便更好了!”
燕岐晟笑着点头道,
“今年的便试着改一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