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项时,我们再回到从前就是!”
顾远堂听了更是暗骂,
“他娘的,说了半晌云山雾照无一句实话,爷爷那知是你哪笔进项被人夺了,自己没本事守着倒要爷爷们来填补!”
他心知这份子一涨上去那还有落回来的道理,有心不想做这生意,但……上了贼船那有这般好下来的,从来民不与官斗,自己虽说是黑道上的但论起心黑手狠来,还是比不上这些官面上的人。
想到这处越发起了要另寻靠山的念头,
如今上了贼船下不来,只得再寻一条更大些的贼船跳上去,才能摆脱原来那条,若是能搭上蒲国公府,说不得倒是一条路子!
他在这书房之中与那霍先生说了一会儿话,眼看着到了天黑,下头人进来悄悄凑到耳边问道,
“二爷,今儿晚上如何安排?”
顾远堂想起来还有穆氏父女呢,只现下那霍先生在面前也不敢得罪,想了想道,
“摆在后堂处,我与霍先生小酌几杯!”
霍先生虽喜饮酒却不爱醉酒,又爱附庸风雅呤诗作对,顾远堂这粗人听了便头疼,却每回不得不亲自陪客,这一回便只得推了穆氏父女将他应付过去。
下头人听了自是心里明白的,当下领命去了,自有人去向穆氏父女赔罪,
“今日里因着有客人到,却是怠慢了穆爷,我们家二爷说了,明日再与穆爷送礼!”
穆大闻言却是不以为意,摆手道,
“顾二叔不必客气,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机会,倒不必急在一时!”
想了想便请下人传话,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多疑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