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生书生意气的仰着头道:“我就是不明白,我何罪之有,他身为高家晚辈,来了成都却避而不见,这已经不对。干嘛还要咱们全部人陪着他转,顾忌他高不高兴?现在人人自危,就害怕落下个造反名头。但天地良心,我的作为到底是不是造反,大家心里都清楚。”
“……”
高方平真拿这个傻子没任何办法了,这是个赵明诚似的、自己把自己忽悠瘸了的人。
叹息一声,高方平坐了下来迟疑少顷道:“这个问题,现在大家都看着我,包括林摅在内。我当然知道你没有造反之心,但其他人未必不这么想,要知道诉棍不止你一个,看不惯你家的官也不止林摅一个。我不带仪仗来这里,说白了我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但长生啊,你没给我机会。你到现在仍旧不信任我,仍旧站在诉棍的角度和我玩文字游戏。这代表你没有良心。这次没谁想和你过不去,但因你的冲动无理而起了冲突,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打死了,你说一千道一万有个卵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你怎么就没想到‘你害死了一个人’的事实!”
“那不是我害死的,死的也是我高家的人,是禁军把他打死的。”高长生大声道。
高方平冷冷道:“你当真这幅辩词?你真的要放弃我冒了忌讳给你争取来的这个‘自首认错’机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长生无罪,当然不会认罪。”高长生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态势。
高方平抬起茶碗喝了最后一口,起身离开,路过他身边时停下脚步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和胡市一样你总是无错的。但你唯独没良心,被打死的人他不是高家
第959章 作死了当然会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