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居士毕生喜欢捉弄人,清照就当做是花花太岁本性难除,于此间捉弄两个女子了。甚好甚好,似高兄这般才人,出此粗鄙文句,乃是最强反差,最大对比。能看懂高兄的人唯清照,是为知己,红颜。此间少年此间事,将来必为美谈。”
声音漂浮,清丽的背影慢慢远去。
高方平有些脸红心跳,有意气走李清照不是本意,无奈和她一起,真的显得自己太猥琐了。而且有太多的事等着做,她身份敏感,不宜和她太过纠缠,只有唐突佳人了。
只是如此一来,又弄得张贞娘有些尴尬。
高方平不太在意贞娘的看法和感受,但是作为礼貌也想缓和,看着她道:“你怎么看?”
张贞娘叹息一声,岔开道:“很奇怪,无法提起恨你的心思来,然而事实上你真的伤害我家过多。对着衙内的时候总会让贞娘无所适从,贞娘很好,衙内的关心谢谢了。礼物收下,时候不早了,请衙内离开可以吗?”
高方平起身,临出门时道:“我早先说有困难找徐宁,你记住了吗?”
“街市上的地痞几乎绝种了,全部远行离开东京。贞娘哪有困难,若衙内能归还房契和田契,则贞娘全家感激不尽。”张贞娘低声道。
“明天来高府账房支取,存了这段时间估计有不到一贯的利息,好自为之。”高方平离开了。
张贞娘愣了愣寻思:利息,真的假的……
走在落日余晖里,徐宁漫不经心的道:“标下虽然很蠢,可怎么也看不出来,为何田契和房契能产生利息?房契和田契无法产生利益。若是衙内想贴补林家,似乎用其他方式更好?”
第14章 绝世名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