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相公们问问吧?”
这话顿时让柳晖心中一松,他除了做官往上爬之外,最大愿望就是让儿子们科举入仕,为自己正名。本来最有希望的长子柳凌,乡试连续受挫,让他颇为沮丧,次子柳况、四子柳准都不是读书的料子。
最有天赋的三子柳冲原本最不听话,如今终于浪子回头,愿意参加科举,要是在这种事情上受阻,那就太冤枉了。
同时,柳冲这顿奉承,让他心里顿时舒服多了,不过,他不可能马上听儿子的话,那样老子的威严何在?
柳晖沉吟片刻后,矜持的点头,道:“也好,你去外书房找何相公他们吧,他们要是解决不了,再来找为父。”
孙氏见柳冲忽然转了性子,竟然很乐意参加县试,而柳晖被他哄的很高兴,彻底傻眼了。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收拾不了柳冲,出不了气啊……
“是。”
柳冲躬身行礼,应了一声,正准备往外走,突然顿住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孙氏道:“差点忘了,太太,儿子生病卧床之后,有三个月月例银,共计二十一两没有领过。如今就要考县试了,花银子的地方正多,手上一两银子都没有,还请太太把那二十一两银子还给儿子。”
这个时代的大家族在奉行财产公有的同时,还保留个人私产,安远侯府也不例外。
府上所有的田地、店铺、买卖等产业收益,以及在衙门领的俸禄全部归公中,像柳冲这个锦衣卫百户的虚衔,每个月俸禄也全部归公中账目。
各位姨娘、哥儿、姐儿和丫鬟仆人,都从公中领取月例银子,相当于工资。
安远侯府因为府上管吃
第九章 反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