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些,你我兄弟相称便可。”
这若是旁人听了这话,就要大骂张元不识好歹,朝廷命官岂能跟这平头百姓称兄道弟。谁知那陈河听后,笑了笑,道:“那我就称你为张兄了。”
那张元穿了防污服,从担子里拿出一个小柜子,一拉开,里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铁器,带勾的铁丝,长短不一的刀具,犁状的小铁具,还有粗细不一的银针。
张元只道:“我要剖尸,如果你们不能看这血腥场面就赶紧出去。”
柳弘正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怕甚!”
张元点了点头,嘱孙二从旁递物,就拉开遮盖上官鸿尸身的污布。只见那尸身放了两日,早已发白僵硬,瘀斑点点。张元先是看了尸体全身,然后就嘱咐孙二递了些刀具剪子的,剖开那尸身胸腹。
柳弘正原先是勉力支撑着的,后来看到剖腹场面,心肝肠子都被掏了出来验看,终于忍受不住,“哇”一声吐出宿食,连连摆手道:“我要出去一会,你们继续。”说罢,逃出了屋子。
过了大半个时辰,张元才结束了手上的功夫,嘱咐孙二把一个铜制器皿拿给陈河看。
陈河一看,这皿中装的一条正在蠕动的血虫,他问道:“张兄,这是蛊虫吗?”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