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乡间看我,收服他们简直轻而易举。最蠢的是容嬅!哈哈哈!竟然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真是愚蠢至极!”
他又恨声道:“容知竹这个老头,总是在敲打我,怕我日后对她的宝贝女儿不利!哈哈,幸好被我毒死了!从此这容家掌事的人就是我了!”
上官致远听后,冲了上前,摇了摇上官鸿的身子,说道:“你是被下蛊了吗?你净是说些糊涂话!”
“我没糊涂,我说的是实话!外人都在笑我吃软饭,是个窝囊废!我呸!这一切我都是凭实力得来的,他们凭什么说我!容嬅是自己摔死了,才不是我杀死的!她想杀我,嘿嘿,结果我一推,她就死掉了,她就是命该如此!”上官鸿继续说道。
“啪!”上官致远甩了上官鸿一巴掌,紧盯着他沉默不语。
“侵吞别人的财产?哈哈好笑,他们明明是无力保住自己的家产,又弱小又可恨,这些田地房屋放在他们手上迟早会被他们败光。他们要寻死也是自己不争气,懦弱愚蠢极了!”上官鸿又絮絮叨叨讲了许多隐秘之事。
陈河边听边皱眉,明明这些罪证他都从那封匿名信中得知了,可是现场听着上官鸿一字一句讲述他干过的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他还是感到气愤和难过。
上官鸿讲完这些事后,他突然用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你去死!你去死!你是罪该应得的!”一会又在那挥舞着手足,说道:“你们走开!你们这些卑贱的蝼蚁!你们才该死!”随后他喉咙里的浓痰咯咯作响,再也说不出话来。如此折腾了半刻,忽然他就没了声息。
一衙役上前查看,发现他七窍流血,面容扭曲,了无气息。
第三十六章 终有报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