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欲修习仙法,可惜我只是个无用之人。”说到这里,他流下两行热泪。
“十年了,我待在这剑宗竟有十年了。我这十年竟未能给我母亲床前尽孝,她当年不知这剑宗修仙是否真事,但见我决心要来,也是舔着脸跟左邻右里借了些费用,大兄让我安心修习,母亲和欠债他都会处置妥当。可是我最近收到书信才得知家中家徒四壁,大兄到处给人当苦力,落下病根,母亲因过于挂念我,也得了重病。可是我并无何脸面见他们。”话毕,掩面大哭,哭声悲恸,让人为之恻然。
判员给这场比试判了个平局,就有医道的学子把他们一一抬了下去。
玓仪赶上前去,喂了万青一颗止血丸,嘱咐她含着。
孙二给她贴上愈伤的符箓,边贴边说:“你孙二哥哥好心,给你贴这疗伤好物,你日后只需还我五十两银子即可,这东西半价给你用了便是。”
万青气得吐血,但是含着药丸说不得话,只好用眼睛瞪着孙二,不过由于失血过多,显得有气无力。
孙二摸了摸鼻子,补充道:“你孙二哥哥好心,你这欠我的银两我就不拘你何时还我,我够大度了吧。”
玓仪一巴掌呼了过去,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开玩笑。”
可是万青竟然留下了两行清泪。
吓得二人以为她伤痛过度,被孙二气昏了头。
万青擦了擦泪,笑道:“我无事,只是觉得我这漂泊的人生遇到你们,如同手足般维护我,我很是感动,我很是幸福,我很是快乐。”
“傻孩子。”玓仪摸了摸她的头。
“只是……”万青望了
第二十四章 连桓隐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