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只有她早就知道,心里有多虚。
瞧着她梗起来的那片雪白脖子,季然心里一热,胸中的热血顷刻间就沸腾起来,压制了一晚上的欲望顷刻间排山倒海来袭。
“你这样就叫尽到妻子的责任心了?看来你都还不会做好一个妻子,我得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妻子的本分。”季然俯下头去,吻在她的脖子上,辗转片刻,竟是咬了一下。
“啊——”莫念念疼得惊呼一声,然而这声音却像是给了季然刺激一般,他的动作更粗鲁,接近疯狂。又吻又咬,就像是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而她明知道他多疯狂,却偏偏自己回来这里,真是自投罗网,谁也救不了了。
“别这样,我真的要走了,你不是没睡好吗?那你就快回到床上去睡呀!”没人能救得了她,她也就只能期望自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