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维尔瞟到了娑娜:“你怎么又回来了?”
娑娜抱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像个包子,伸出手勾了勾,示意她过来。
希维尔也坐在了床上,并没有再问娑娜,而是自言自语起来:“沙皇不久前就出发说要去弗雷尔卓德,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衣服唯我独尊的样子。”
“然后呢?你不会是来找我们诉苦的吧?”厄运小姐双手叉腰站了起来。
希维尔望了厄运小姐一眼:“沙皇可能此行有危险,他非要一个人去,还不让我去,我本来想跟踪的,不过想到自己实力不能完全保住沙皇的安全,就想……”
厄运小姐一笑:“你是求我去帮你咯?”
没想到脾气一向倔强的希维尔没有反抗,低下头:“算是吧。”
厄运小姐沉默了良久:“看在你态度这么诚恳,并且我们以前也算是好朋友的份上,我姑且帮帮你吧。”
这对于娑娜来说是一个去弗雷尔卓德的好机会,她扯了扯希维尔的衣角,楚楚可怜的看着她:我也能去吗?
“可以啊,不过路上很凶险,你不怕?”
娑娜微微一笑:不怕。
……
“辛吉德大人,外面……”迦娜给辛吉德套上了屏障,自己则躲在了桌下。
“别出去就行,外面有不好的东西。”辛吉德淡淡一句:“我已经让泰隆出去看看情况了,不过不知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迦娜是愿意出去找他的,但辛吉德既然不让,那么她也不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