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还让石正峰打了一个灰头土脸!”
杨怡珍见苏广益怒气冲冲的样子,也不说话,撇了撇嘴,走出了屋子,任由苏广益捧着酒坛子,在那独饮独醉。
苏广益喝得酩酊大醉,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杨怡珍过来叫醒了苏广益。
苏广益揉了揉惺忪睡眼,望着窗外,晨光熹微,没好声气地冲着杨怡珍叫道:“这么早,叫我干什么?”
苏广益还在生杨怡珍的气。
杨怡珍愁眉苦脸,说道:“苏哥,不好了,昨晚咱们城里有很多士兵逃跑了。”
“什么?!”苏广益大吃一惊,“跑了多少人?”
杨怡珍说道:“初步统计一下,有一千多人。”
那些归顺苏广益的官军多是一些乌合之众,他们当兵就是为了吃粮。现在,眼看着光复军快支撑不住了,这些人就当起了逃兵,连夜逃出了即墨。
天大地大,什么也没自己的命大,保住性命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