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该杀那个信使呀。”
杨怡珍还不知悔改,叫道:“苏哥,这才和石正峰交手,你就怕了?”
苏广益瞪起了眼睛,叫道:“谁说我怕了,我从来就没怕过石正峰。我只是说咱们这一步棋下错了,不该激怒石正峰他们,不该让他们把愤怒转化为了战力。”
苏广益指着身边那些伤兵,说道:“照这种打法打下去,我们想要在即墨阻击石正峰半个月,很困难。”
杨怡珍说道:“苏哥,我有一条妙计可以对付石正峰,让他的忠义军丧失战斗力。”
“什么计策?”苏广益看着杨怡珍。
杨怡珍凑到苏广益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苏广益眉头紧锁,说道:“这样做恐怕不好吧。”
杨怡珍阴冷一笑,“无毒不丈夫,苏哥,你为什么处处都被石正峰压制一头?就是因为你没有他那么心狠手辣。”
苏广益犹豫了很久,说道:“好吧,为了对付石正峰,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