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该上去坐坐,可是听对方说到请客,楚天齐还是打消了念头。便抱歉的说:“柳秘书长,对不起,我今天中午约了朋友,实在不好意思。”
意识到楚天齐肯定还带着不快,柳秘书长也没有强力挽留,但表示了“改天必须要请”的意思。
要上孟秘书电话,与柳、陈二人告辞,楚天齐出了晋北省政府大院,上了汽车,径直奔省政府宾馆而去。
坐在车上,楚天齐不禁可笑又可气,怎么自己总是遇见这类事情,总是让人无视或猜忌。尤其今天更滑稽,就因为自己不够老,安保就怀疑自己的身份,竟然把自己当成了骗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再一细想,楚天齐也觉得自己有问题。在河西省的时候,虽然有的人对自己不认可,但省政府的人最起码知道沃原市,稍一打听就知道有自己这号人。可晋北省政府这里,一个普通安保人员怎么会了解自己?又怎么相信独自一个拿着另一省证明的人?还是自己自以为是了,应该先和柳或陈取得联系,让他们帮着联系上孟秘书才对。
虑事不周啊,楚天齐自嘲的评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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