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楚某人,为什么又要叫我呢?尽管想不明白,楚天齐还得在后面跟着,他知道对方肯定会给自己一个理由的。
就这样,刘大智在前边走,楚天齐在后边跟着。见楚天齐跟了上来,刘大智反而不紧不慢了,而且还倒背着手,走的四平八稳、趾高气扬的,好像特享受走楼梯的感觉似的。
楚天齐的状态就和刘大智完全相反了,走起路来谨小慎微的,而且脚步很快,但又没法超过前面的刘大智,就变成了小碎步。他之所以想快走,是想尽量避开熟人,否则在和熟人打招呼停留时,假如刘大智大声申斥,自己究竟要不要出言反击?如果不反击的话,那自己的面子往哪搁?如果反击的话,万一刘大智给出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自己不但折了面子,还只能暗气暗憋。所以他恨不得立刻到了目的地,脚下也就形成了小碎步,再加上他不想遇到熟人,尽量溜边走,又低着头,一看就像受气的小媳妇。
刘大智偷眼看了后面的楚天齐一眼,然后气势更足了,本不高大的身材,非要做出昂首挺胸的架势,试图要营造一种主子和下人的关系。
走在前面的刘大智,端着架子,活像里的那个皇帝,既愚蠢而又自大。走在后面的楚天齐,个子高大,却又畏首畏脚、无精打彩的,就像大力水手生病了一样。两个人的样子滑稽至极,只不过他们都不自知而已,而且两人的感受也不尽相同,刘大智是一种唯我独尊的快感,而楚天齐却是一种憋屈、受罪的无耐。
终于,刘大智在一个屋门前停了下来,开始拿钥匙开门。
楚天齐注意到,这间房子不是刘大智原来占用的秘书室,两间房子根本就不在一个楼层。同
第四百五十三章 变脸比翻书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