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还有副书记呢,其他的党委委员也比他资格老。”
“那个副书记就是个摆设,只拿工资不干活。其他的那几位有哪个能和人家的能力相比,又有哪个比他有实权?人家就是事实上的三把手,连二把的家都能当多半个。”
“这不就对了嘛!有人也谋着二和一呢,所以就派人进去找一些把柄,好把三把先干掉。”
“谋着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就非得先干掉三把?”
“明摆着呀,三把这两年做出的成绩有目共睹,恐怕是好多当官的五、六年也干不成这样。他又是近水楼台,当然竞争力就更不容忽视了。”
“那按你的说法,也可能不是本乡的人干的了?”
“有可能。”
“那怎么能够明确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在呢?”
“这有什么,乡里有内应呗。”
“内鬼?”
“听你们这么一说,还真像谍战剧了。不会我们屋里也有监听设备吧?”
“应该不会。”
“那也说不准。”
“哎呀妈呀,那太可怕了。你们还是赶紧回屋吧,我怕那天也被间谍惦记上呢!”
“瞧你那胆。间谍会惦记你?”
“我不管,你们还是赶紧回吧。”
那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走出了计划生育办公室。
……
野外,孤零零的一处房子里。
破旧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这个人用黑纱蒙着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的。
屋门一响,一个身材特别矮小
第三百二十章 隐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