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割伤的痕迹,高高的木板上那边,上面绑着一个小木桶,木桶上有个小孔,正一滴一滴的往小桌子上的大桶里慢慢滴水呢。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猥琐小人!”契丹大汉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李无常在唬他,顿时气急败坏,又大感羞愧,死命挣扎着破口大骂,接着又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应该是用契丹话在骂人。
“勇士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在今天上午临时学过几句契丹话,现在又忘了,唉,你看我这记性。”李无常摊摊手。
“我把你当朋友,怎么舍得放你的血,不过我有些好奇,你连死都不怕,竟然会怕滴水的声音,契丹勇士还真是奇怪。”
李无常摇了摇脑袋,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又转过头来对李护说:“护叔,皇宫外班侍卫安进喜和大同当铺伙计孙四,记下了吗?”
李护阴着脸点点头。
“对了,勇士兄,你最好说的都是实话,否则我还有很多游戏等着你玩呢,我们还可以试一试别的死法,很好玩的。”李无常对着契丹大汉邪魅一笑。
契丹大汉此时已浑身发抖,低下头颅,连看李无常的勇气都没有了。
众人此时看向李无常的目光已经都变得深邃,感受着李无常的诡异。
李护心中震惊,暗想这小子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手段,竟能让一个视死如归的壮汉变成一个软脚虾。
这个就是长安城中大名鼎鼎只知道惹祸的李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