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
今天安百烈才再次看见风半郁,又怎能保持平静。
“怪不得,当我与你说要教导之人姓风,你马上就答应了。”白老轻叹道。
柳敬舀也有些明白了安百烈叫他来的意思。
喂剑。
安百烈可以教风半郁剑诀,教他技巧,可以教他。
可是有一样,他做不到。
那就是实战。
剑道一途本就是险中求富贵。
只有在最危急的时候,人的潜力才会激发出来。
以安百烈与风半郁的关系,必然会留手。
此次留手,又如何抵挡下次敌人的全力以赴。
这种事情,最好是让信得过之人来做。
柳敬舀看向风半郁,依旧面无表情。
对于柳敬舀而言,他的法则就是任务至上。只要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将其完成,无论动用什么手段。
对于安百烈的心意,柳敬舀没有感觉不舒服。
在他看来,这也是他任务的一部分。
就像当初将风半郁在黑曜监牢放走一样。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青城门主大笑。
“当初想教你剑诀,可是花沂水那个混蛋就是不同意。“安百烈说着,鄙视着花沂水,”这个混蛋可好,居然私自传你功夫,还把你给送进了军营。“
“等我终于打探到你的消息时候,你小子就被送进黑曜监牢了。“
“要不是我当时已经接掌了青城派,早就杀进去救你了。“安百烈道。
“门主,注意言
第二百四十五章 修行(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