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个人互相看着,没了刚刚的剑拔弩张。
“华,华叔?”风半郁颤声叫道。
“你是半郁?“花沂水的声音也是多了一丝惊异和喜悦。
能够使用光剑化形能力的人,又是这个年纪……
“华叔。”风半郁猛地扑进了花沂水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的大声哭喊。
“华叔,贝远锐死了,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死了……”
风半郁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脆弱过。
因为他需要坚强,战场上泪水不能给你带来胜利,只有敌人的鲜血才可以。
无数次的重伤,无数次的濒死,无数次的险象环生。
他真的好累,他多想好好休息休息。
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习武,杀敌。
每天都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他需要紧绷神经,摒弃一切杂念
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来。
除了军令状以外,他不曾许诺其他事情。
他知道,自己能否在战场上活下来都是未知的,更不要提实现诺言。
今天,终于有一个人的出现,可以听他哭诉,听他说出这么多年的委屈。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花沂水心疼的拍了拍风半郁的后背,眼眶也泛起了红。
这要是让其他人看见了,肯定是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印花血影’怎么会流泪?
“华叔,冷名也死了,战场的兄弟都死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倒在我的面前。我已经亲手埋葬了一百多
第二十六章 尺度游走(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