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了。
那他岂不是要叫这二人师叔了?
“大个,你这是什么表情啊。”风半郁看着刘子轩阴晴不定的表情,不爽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是在太幸运了。”刘子轩由衷的说。
能够有幸得到方先生的教导,那可真是天大的福分。特别是方先生年纪越来越大,早就已经不在收徒授业了。
“幸运吗?”风半郁苦笑了一下。
风半郁才觉得自己是最不幸的人。
风半郁总觉得自己的面前总是出现一阵迷雾,让自己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他不信命,却在乎运。
有时候他在想,自己就像是天地间的一枚弃子一样,漂泊在这天地之间。
呼啦……
风半郁将贝远锐送给自己的披风披上身,映着阳光,远眺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