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白,叹息了一声,“哎,怎么也是不能瞒了你。”
&;&;李蕙质没有开口,平静地等待着李叔开口讲述着过去的故事。
&;&;一对逃难来的落魄母子,到了一个闭塞不开化的村子,受到的待遇可想而知。岑子瑞的母亲非同一般柔弱女子,护着儿子倒也平安的长大,因着孩子聪慧无双,早早的考过童生、秀才,眼看着就要成才,让母亲享受清福了,却突然遭受到了巨变。
&;&;那个一向鼓励儿子上进,那个知晓儿子非池中之物的母亲,却为了让儿子放弃举人的考试,悬梁自尽了。这个结果任谁都不可能接受的,知晓母亲心思的岑子瑞更是不能接受,可这个结果他无力改变,众口一词之下,岑子瑞只能默认。
&;&;可是李叔与李婶清楚的知晓,岑子瑞的母亲,是被村子里的人,活活勒死的。且勒死她之前,还给她喂了绝命的毒药。可这一切,谁都不会去给岑子瑞说,毕竟一旦喧嚷出去,再无宁静可言。
&;&;饶是李蕙质觉得如今心态已经平和,听了这样骇人的话,仍然浑身冰冷。她总算明白,为什么当何家夫妻要烧死她的时候,村中上下可言一呼百应,她明白了……
&;&;这个村子,当真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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