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让您为难了,这辛苦跑一趟的。”
&;&;“不辛苦,不辛苦。”赵郎中摆了摆手,若非是看在李蕙质的面子上,他是真的懒得管着破事儿。
&;&;李蕙质此时觉得赵郎中为人的确是不错的,至少他没有自己想的那般废柴。想到这里,李蕙质的心思更是愧疚,不由得垂眸道:“赵叔方才施展针灸之术当真是精妙绝伦啊。”
&;&;“怎么着?”赵郎中听着李蕙质夸奖他,顿时心生警惕,他方才给何老太接骨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何老太的右腕应该一早就错位,这次会骨折的这样严重,应该是伤上加伤,想到从前的传闻,就知晓该是李蕙质提早下的手。
&;&;李蕙质微微一笑,一脸认真地对着赵郎中再次躬身下拜,“小女子年幼力弱,除种田之外并无所长,又不同兄长那般可以读书写文章,所以想学习一技之长,以作傍身之用。”
&;&;赵郎中听了这话,便是了然,“你想拜我为师?”
&;&;“是的。”李蕙质眸光清澈,言语之中十分的肯定。她在现世学的诸多本领,都是一个老中医教的,若非是走上了演技之路,她该是个医生才对。是以,她对着中医药学十分感兴趣。
&;&;且最最重要的一点,在这个时代,若是她学过医术,就更可以安稳的活下去。现代的知识也更容易起到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