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除了现在在场的几个人以外,还有谁知道我要拿回我母亲的遗产。”
连连被泼了冷水,裴佳铃的脸‘色’立时挂不住了,喝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意思是,昨天让绑匪假扮律师的人,会是谁呢?”裴庭远一步前,挡在了乔溪禾和裴佳铃的间,“表姑妈,有什么想说的吗?”
裴佳铃抱着手臂,怒瞪着乔溪禾,“你的意思是,怀疑是我派人绑架了乔溪禾,想要杀人灭口,霸占遗产?”
裴庭远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问一问表姑妈情况,您这么‘激’动做什么?”
陆天任偷偷的拽了一下妻子的手,今天他们来,是为了一点事情,拉近和裴家的关系,不是来恶化感情的。
他还算是客气,不过自恃是长辈,摆出架子来,咳嗽两声清了嗓子,才说道:“你表姑妈这个人,一向受不得委屈,刚才听了你的话,有点儿误解,所以情绪难免‘激’动了点儿。你们不要在意啊。”
裴佳铃冷哼一声,撇过脸去。
陆天任继续说道:“乔夫人的遗产本来是溪禾的,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尽心尽力的替溪禾‘操’持着,从来没有过霸占的意思。如果真要抢了去,何不趁着她以前年纪小的时候做呢?那时候还更容易一些。”
乔溪禾冷笑。
陆家人好本事,每一次都把事情从自己身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