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明白,我和你,都应当以裴家的利益为先。”
“我明白了,爷爷。”裴庭远稍稍鞠了个躬。
裴塬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裴庭远笑了笑,说了好半天的话,才提起他的伤口,其实老爷子是知道他没事的,至于现在为了缓和气氛,岔开话题而已。
这件事,总算是这么揭过去了。
“没什么大碍,一点点大的小伤口而已。”裴庭远道,“我记得,小时候,我受了这点点伤,而哭闹不休,您还教训我没有男子汉气概,把我臭骂了一顿呢。”
裴塬也起身了,他知道自己那个‘女’儿最爱夸大其词了。
他挥挥手,“没事好。那你回去吧,我约了人喝茶下棋。”
“是,爷爷。”裴庭远昂首阔步,走出裴家老宅后,迫不及待的了自己的车。
现在,唯一想的是,赶紧的回家陪他的乔乔!
宾利绝尘而去,站在园子里修剪‘花’枝的佣人看了看,连忙放下手里的剪子,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老太爷被少爷说服了,少爷和少夫人暂时不会离婚。是的,我确定。因为不能靠太近,所以我不太清楚理由,但是少爷是笑着离开的。”
“这个贱人!”坐在回家的车的裴惠萍狠狠地扔掉了手机,‘露’出凶狠的目光,“既然她不肯离开庭远,庭远又不肯离婚,那休怪我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