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的叫喊声隔着空气也只能隐隐约约的传来那么一丝丝如同失真一般混响。吉米两手死死的抓住头发,头皮上渐渐加剧的撕裂感混杂着胸腔内愈发狂躁的心跳在一波波的涌向他灵魂深处。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我不是警察了,我要蹲监狱了。”
没在美国当过警察的人,无法想象一个警察对于监狱的恐惧。你也无法想象一个被扒了警服的警察到监狱以后会面临多么惨烈的对待。这种恐惧,已经让吉米快无法呼吸了,更别说去想什么删除视频了。
仿佛过电一般,吉米猛地伸出双手在被子上胡乱扒拉着,由于双手颤抖得太过于严重,他甚至连抓了三次才把手机抓起来。看着手机上那个被他标注成“有钱傻逼”的号码,他甚至都没想好要怎么去求饶,他只知道,他的生死就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嘟……嘟……嘟嘟嘟”听着响铃两下以后的急促的提示音,吉米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一般倒在了床上,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