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是他?”钱安平昨天才让陈贤居把刘浪的职给免了。而且事后钱安平还不放心,今天早上一大早还打电话问了的。陈贤居也给他汇报了,已经免去了刘浪的副院长一职。
现在又一次听说了刘浪,当然生气了,而且,昨天刘浪还打了他耳光。
“爸,你如果昨天不把人家得罪了,这会儿我爸的病,人家也许会给治了。”周艳丽说。
“什么,你说我不该免他的职?他昨天还打了我耳光,你清楚吗?”钱安平也是相当生气,他是当局长的人,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居然被打了耳光,简直太气人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如果他有这个权力,他是一定会开除刘浪公职的,无非是他们是事业单位,想要开除一个人,并非易事。
“现在他不肯给我爸治病了。”周艳丽说。
“他真的有这么大本事?”
“真的有。”周敬秋说,“你还记得我们院长陈贤居吗?他以前不是得过脑梗塞吗?”
“记得,是有这么一回事。”这件事钱安平也记得相当清楚呢,因为当时钱安平也想免去陈贤居的职,跟陈贤居还谈过话的。
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一回事,陈贤居的病居然一下子又好了,而且,基本上跟健康人没什么两样。陈贤居工作做得不错,没有出过大的漏子,而且又给他送了一笔钱,就没有免他的职,让他继续在干。
“这么说来,陈贤居的病是刘浪治好的?”钱安平问。
“是的。”
“这小子本事还不小嘛。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周敬秋又说了刘浪毕业的一所著名的医科大学
第186章:求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