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整体价格将是一个下行趋势,协议户的价格最终还是取决于厂家定价。”
“我们不能完全伤害客户的利益,这样做的话,协议户就会流失,但他们有一定的承担风险的能力。这样就等于我们把一部分风险直接转嫁给对方,依然能够保证我们不亏损,甚至继续盈利。”
“我们积累的资本不要轻易挥霍,那可能是我们未来的生命线,也有可能是我们壮大的最有基础。”陈树认真的说道。
“你还想往大的扩啊?”刘春雨不由的问道。
“大哥!如果这次市场淘汰削减的钢铁产能达不到国家要求,你觉得国家会怎么办?那就是强制性的停产,或者关闭产能。咱们辛辛苦苦上了三个1080的高炉,你舍得关停一个?”陈树说道。
“这……”陈树的话确实说道刘春雨的心坎上了,自己辛辛苦苦建的厂子,怎么可能忍心关停?
“那你的意思是?”刘春雨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替代,到时候后收购几个厂子,如果有利润就开工生产,没有利润的话就是替罪羊,到时候列入削减产能范围就行了。别以为你换成450立方米的高炉就没事了,没准哪一天500立方米高炉都让你拆了!”陈树说道。
“额……”这话确实把刘春雨吓了一跳,不过一旦国家削减产能的计划达不到目标,还真不是没可能。
之所以这么恐慌,是因为他的河北三江都是450立方米的高炉,到时候真要是陈树所说的标准淘汰,他可就真的无所幸免了,还真没想到会面临这种危机。
如果这一切真的按陈树所说的方向发展,这最困难的两年不但要
第一六零章、长谈(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