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听故事一样,甚至评功论迹的时候还把他们捎带上。
虽然没有实际性的东西,当也让他们觉得自己是功不可没,让人听得很舒服。
“可是单凭提高营业额来说的话,荣伟实业的业绩可以这么认为,但荣伟钢铁产能在那里,不可能提高那么多吧?虽然你们上了一条螺纹钢轧线,可是与你们提高的幅度还是对不上。”他们中还是有人提出了置疑,很明显是带着问题来的。
“这个还真的是我们这些人给你们解释,呵呵呵!去年八月份的时候我就感觉有市场机遇,然后就贷款两个亿做了钢坯库存。本身我们荣伟钢铁也有贸易权,等价格涨上来之后全部卖掉了,这就是非常大的一块儿数额。”
“也就在春节前,我们又做了一亿五千万贷款的库存,今年五月份和七月份才卖完,这次溢价幅度更大,所以缴纳的税额可想而知了。至于实业那边一点不比这边少,不过那边贷款额度没有这边这么高,而是走的托盘的形势。”陈树说道。
“这个托盘汪老比较了解,就是我支付一定数额的货款给托盘方,托盘方用自己的钱去买指定的产品,全部放在托盘方的仓库。当价格达到预期之后,我会支付给托盘方货款和利息,然后把货提出来。”
“当然赶上倒霉价格落了,一旦超过风险幅度之后,对方就会要求补偿风险抵押金,或者拍卖处置手上的货物,所以说要是看错走势多少钱都打水漂了。不但一分钱剩不下,更是一点儿货拿不到。”陈树认真的解释道,他们几个自然也明白了此间风险之大,不过也更佩服陈树的眼光。
“看来我们几个来唐山还真是来对了,如果不是碰上
第二八一章、真正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