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当时大冬天让我穿丝袜抱电线杆,还在裤裆里夹个大萝卜,用水枪灌酱油,喷的我身上黏糊糊的,过了两三天感觉还不舒服,现在闻着酱油都犯冲。”宋鑫成的一个发道。
“你就知足吧,我结婚那天灭火器都上了,不过这小子们唯一有良心的就是找了个袋子把我脑袋套上了。我他妈唯一庆幸额是结婚选在了十月一,要是大冬天让这帮货给扒完了还不冻死。”立刻有人补充。
“我当时就这么冻感冒的,还让我输了三天液,今天我不把我受的罪找回来,我觉得有点对不住这小子。”
……
接着后面又有好几个人发表评论,陈树觉得宋鑫成平时表现挺不错的,没想到他们这帮哥们儿结婚的时候这小子一肚子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