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市值大约是三千七百多万吧!我的资金都分散在三支股票上,也没有精力去操作,现在就是关注一点国家政策和股市方面的指导信息。”陈树说道。
“你觉得什么时候是撤出的时候?”分析师李明搏问道。
“过多干预信息出现的时候,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几乎没有多少关于股市方面的评论,更没有官方发声来解释股票为什么会这样疯长,同时也没有股票崩盘论这样的观点出现,那么还会有更多资金涌进来,就不用担心会崩盘。”
“一旦过多这样的信息出现的时候,就是收手的时候,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信息,也就意味着国家要干预了,也就意味着泡沫要破碎了!”陈树解释的很简单,也的确符合现实情况。
陈树的话对老师和李明搏都有触动,包括一旁听陈树解释的徐文翔,也经过略微思考。很明显陈树并不是从股市的观点去分析的,而是从社会和政策以及国家干预上分析的,更多的是提醒和预示,把握的是大形势。
“这位同学,你的情况说说,或许你比陈树更让人惊奇。”李明搏把话题转到徐文翔身上。
其实陈树也非常好奇,这是唯一一个股票市值在百万以上的同学,当时两人互看的时候还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我和我女朋友都在咱们学校就读研究生,其实我们读研究生就是混个学历,我们两个都是独生子女,又是农村出来的,家都在河北,报燕大就是为了方便。”
“我们01年考上的西南财经金融专业,报名的时候我们相互认识的。为了有足够的零花钱够我们两个挥霍,我就开始当家教打兼职,最多的时候一个
第三十五章、励志故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