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忽然一笑,走至软榻之前,一把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柳眉微微一皱下意识的抬手便勾住了他的脖颈。
“独孤连城,这醋,我喝够了,要不哪天换你喝点”她没好气的道。
须臾,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拉长了的小脸,一边抬步往屋中走去,一边笑言威胁:“你敢。”
“你可以姑且一试,看我敢不敢。”阮无双毫不示弱的道。眉目间却不知何时爬上了几缕暖色微光。
“呵呵。”他蓦然轻笑出声,他自然相信她敢,她有什么不敢的
“对了,林家人的蛊都解了吗?还有可发现手纹彼岸花的人”也不纠结她敢不敢让他喝醋,她还是知道正事重要道理,于是她一连两个问的道。若是她没猜错独孤连城应当唤了曲流风去的。
“算解了吧!苍蝇虽捉到几只,只可惜没有一个人的身上有彼岸花的图案。”说到此处,独孤连城的语调骤然一冷。说着便将她轻放在了床榻之上。
为林家人解毒次之,她的重点是林府是否有玟上彼岸花的人,既然没有,那之前对的推测无疑又落空了,思及此,阮无双幽幽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