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右面则种了各类蔬菜,屋子的门是打开的,却未见人影,独孤连城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时独孤连城下了马车,拉起她的柔夷便抬步往小院而去。不待她问,他似薄月淡淡的声音传来。
&;&;“今日是母妃的忌日。”
&;&;闻言,她心中一震,独孤连城的母妃不是皇妃吗?就算是忌日也应该去皇陵啊,为何来这里?难不成他的母妃葬在这里?
&;&;以前她听过一个传闻,说是独孤连城的母妃兰妃的家族起兵谋反,最后被镇压,兰妃也因此被贬为庶民,逐兰妃出宫当日,却传出兰妃吞药自杀的消息,难道这传闻是真的?
&;&;她默然不语,如此算来,那个时候他才几岁?却承受了如此大的变故,想着她的手不禁握紧了他的手。
&;&;他并未回眸,却将她温热的柔夷紧了紧,以示回应。进了屋,阮无双的眸光扫向四周,朴素而清冷的布置,合着昏暗的光线竟显得有几分寒酸。
&;&;“吴伯。”独孤连城唤了一声。不多时便响起一道沧桑而欣喜的声音,伴随着咳嗽的声音。
&;&;“是殿下来了。”紧接着一道佝偻的身影从隔间的门走了出来,苍苍白发,身形单薄。吴伯话落便瞧见了带着浅笑的阮无双,便问道:“殿下,这位姑娘是?”
&;&;“夫人不如自己说,如何?”独孤连城的眸光落在阮无双的身上,眉宇见笑,温和有度。
&;&;闻言,阮无双眉梢一挑,吴伯却难以抑制的开心,闻殿下那话的意思,这位姑娘便是殿下的皇子妃了?
&;&;“阮氏
第一百一十章:最为折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