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见线臣面有难色,却不发作,忙喊道,“随他们去吧。近有安来镇,我们不如先去那里休养一阵。”
“嗯。”线臣看着曾德忌炎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天聋地瞎,你们两个可否帮陛下一路跟随弑神侯和石先生?”元犀大师本想让蓝芩跟去,但想到蓝芩虽然是卜卦司的人,却是个女子。齐锰见到线臣,肯定不会离他而去。只得请请天聋地瞎。
“元犀大师都发话了,天聋地瞎怎能相拒?只要陛下和元犀大师信的过我们天聋地瞎,我们便去。”天聋信信道,地瞎也点头附和。
“当然信的过。”元犀大师见天聋地瞎答应了,忙朝他们行礼答谢,并嘱咐道,“还望两位沿途留下记号,以便我们日后跟来。”
“懂的懂的。又不是第一次。”天聋地瞎连连点头,也不跟从人辞别便互相搀扶着跟着曾德忌炎的脚印走去,两人你推我拉,说说笑笑而去。
“陛下请!”元犀大师见众人各自离去,便在前边引路,带着线臣重回安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