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正”了,也就行了吧?
的确,母亲没有工作,自己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也不可能有收入。
但记忆中的母亲忙忙碌碌,她为什么没去工作呢?她不是没日没夜的在武馆里帮忙么?那又为什么没有她的薪水,反倒把用口“剩饭”养自己这个没爹孩子的行为高调的看成一种施舍?
可事实上,就算不提这些旧历传统“中式家庭”、“家族买卖”式的常见糊涂账。虽然父亲被扣上了“叛国罪”的帽子,死后几乎拿不到抚恤金。但战友们七拼八凑送来的份子钱并不少,甚至就连教自己古八极拳的师傅洪巍南也对自己多有接济,这勉强够一个母亲养活自己那七八岁的孩子了。
当然,以他那张伪善的嘴脸。他也不可能告诉母亲自己是被送到了天启。唐云依稀记得,舅舅是以把自己送到什么寄宿武校学习为由送出去的。然后哪里还有什么然后,自然是不知不觉两眼一黑就进了低温休眠舱。等再睁开眼时,便已经是不见天日的天启集中营了。
天启!天启!天启!
冯腾是天启的人,父亲和4营是因天启背的锅,3个弟兄是死在天启的手里。
所有天启的人都该死!只要能活过今天,我也一定要去波兹曼州,亲自问问冯腾这畜生,为何如此凉薄!
“驳兽ii”机甲高高跃起,手中板刀毫无花巧的劈了下去!
不是一刀,而是一刀、一刀、又一刀!
释放出的能量再次凝聚成某种防御盾,顶起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几句话戳中唐云的心窝,在这次“心理战”中,徐征胜了,完胜。唐云则败得一塌涂地。
败归败,被
第六百四十九章 狂战士和外乡人(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