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林懒得再搭理,又喊道:“秦区长,你敢不敢上来?我挟持你就能有条生路,你自己看着办!”
“卢林你妄想!”吕铎自然不能让秦淼答话。
“哦,我知道了,这样吧,秦区长,你带个人上来,警察不也是为了保护群众吗?我现在就俩人,我俩一人挟持一个,这样你带个警察做人质,我就肯定放了你爱护的市民,怎么样?我说话算话,你们要还是说我会干掉市民,那就是强词夺理啊,尊敬的市民同志们,你们听着,我也是普通市民一个,也有父母亲人,今天挟持这个人质实在出于无奈,只为了保自己一命,如果秦区长上来,我肯定放了无冤无仇的这个人质,如果她不上来,她就是和那些官员一样,嘴上说着为人民服务,实际贪生怕死只管功劳的人而已!什么爱民如子,都是鬼话!”
吕铎气的牙痒痒,却无言以对了。
“你的话当真?”秦淼问道。
“对!你一个女人都敢上来的话,我一个爷们怕啥?”卢林答道。
“好!”
“不行啊!”吕铎一把拉住秦淼。
“是啊,区长你不能听绑匪的啊!”吴队长也应道。
“哪位警察敢跟我去做人质?”秦淼不顾两人劝阻,朗声问道。
众警察哪敢答应啊,第一是局长没发话,第二是他们又不傻当人质啊,万一枪走火,自己就嗝屁了
李艳阳看着似乎胸大无脑,但一脸果决的秦淼生出无限佩服。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