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柒有过解释。
甚至,在外面,被他拉进内里大牢时,她有在拼命解释。
却是说,想回报魏湛小时候对她的恩情,所以她才想救他的,这个理由很合理,但他却完全听不进去,她的道歉,她的解释,她的悔过,都成了她一人的独角,她在那说,却没人听她说。
染柒见姬衍衡的第一眼,便知他是头难以驯服的恶狼,心‘性’却像是一只冰冷的毒蛇,这样外表和心‘性’同样不容小觑的男人,通常大权在握,容不得他人反抗,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强权主义,霸权主义,更是不会少。
他向来是主宰的一方,从未被他人主宰过,甚至,向来都是他人看他脸‘色’行事,何曾这般受气,以至于,染柒这般甩脸,自是心情不虞,却好像,改了很多,又好像,还是原来那个样子
染柒思绪浑浑噩噩,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剖析姬衍衡这个人和他最近的行为,甚至,她自己好像还很了解他的样子,他生气,她不怪他这个人,只将他归结为他从小到大是这样的
好像,很自然地为他开脱
这样下去,她会不会为了帮他开脱,以至于,直接把他加诸在她身的折磨归结为是她自己叛国通敌的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染柒眸光晃了晃,结合前后发生的事,像是想通了什么,趴在那大喘着气,低低嘲笑出声,眸内泪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