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捏着被,紧拧着眉,喘/息着,“慢点”
那人‘吻’着她的‘唇’,细细地撕咬着,像是在用着‘精’美的食物,一点一点地蚕食,毫不慌‘乱’,反而优雅从容,和下//身那又凶又狠地粗暴行为,完全不一样。
这也是至今染柒都未能看透他的原因,这个男人太过高深莫测,‘性’格可以说是薄凉至极,完全不知他心所想,做出的事同样出人意料。
“亲我”那人垂着眼,淡漠说道,语气没有任何的起伏,像是在下达一个无法反抗的命令。
染柒勾着他的脖颈,亲了去,又颤着身躯,咬着他耳边轻轻道,“嗯那你慢点”
自然是没有慢的,反而还更为凶猛,身更是被他掐出了好几个印子,哪怕是这种情况下,那人的眼眸依旧深如古潭,捕捉不到丝毫情//‘欲’。
他的指尖很凉很凉,仿若从骨子里透出来,难以消融的那种凉,他的指尖点点划过,无疑引起染柒微微冷的发颤。
整个过程,他为主导,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是他说了算。
染柒再次醒来,旁边一如既往地没人,她浑身乏的很,只能象征‘性’地伸一个懒腰,看着外面的阳光明媚,微微眯起眼,脑袋昏昏沉沉。
染柒本是一个在歌厅的舞‘女’,平时是出来装装‘花’瓶,给别人当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