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热情豪爽的青年,他这十天里喂水喂药端屎端尿,一口一个‘师兄’叫得十分亲热,这些行为丝毫做不了假。苏醒过来后,武松通过不动声色的交谈,从鲁达口中套出了鲁达知道的所有东西。
羊一也知道武松在套话,但他没有干涉。
船过扬州,吕岩上岸去访友,羊一把鲁达支开,让他去买些肉食酒水回来。等到清了场,他走进船舱和横卧着的武松四目相对。
“你是何人?”武松问到。
羊一使劲想了想:“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师尊周侗在哪里?”
“死了。”
“怎么死的?”
羊一又想了想:“摔死的,从悬崖上。”
“是你杀的?”武松并没有受他的误导。
羊一点了点头:“是。不过我要说是误杀,并非出自本心,你信是不信?”
“如实告知于我。”
羊一便把几年前在华山千尺幢的事情大概讲了一遍,但也隐去了一些内容。
“坦白讲,我很愧疚,所以才化身周侗,替他收徒。我没有恶意,不知你信不信?”
“我信。”武松睁大眼睛盯着舱顶。“你和鲁达都不是奸恶之徒,我相信你是误杀了我恩师。”
羊一长吁了一口气。
“无论你是谁,都是我的救命恩公。武松多谢了。”
“不客气。”
“待伤势完全好了之后,我会杀了你,为师尊报仇,然后我再自尽,用这条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羊一:“……”
第〇七七章 不知道你信不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