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一觉得摩里黑的经历简直就像桌子上一碗水那么平淡,甚至都不叫经历。
从摩里黑的叙述中,得知他能清晰记得的时间,来到这个世界超不过十年,即便算上他模棱两可、猜测出来的日子,也顶多只有四十年。
这也叫时间?我随随便便在终南山里睡一觉也比这个长。
羊一和摩里黑在君士坦丁堡住了十七个月,为了治好他体内的暗伤,羊一花了不少钱,但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和时间。
实际上摩里黑的伤不是治好的,纯粹是养好的,温泉宾舍的大胡子老板非常奇怪这位来自东方的大人为什么会允许一个奴隶吃得这么好,而且什么活都不用干,好吃好喝伺候了一年多。
十七个月后,在大胡子老板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羊一和痊愈的摩里黑骑上马,离开君士坦丁堡,去了金字塔南边。
那里非常偏僻,从金字塔骑马过去也要走上三天,而且土地相当贫瘠,羊一很难相信这样的土地产出来的燕麦能把摩里黑吃饱。
地方还在,但摩里黑昔日的家已经没了,两个人把周围方圆百里差点掘地三尺,也没有任何发现,没有钥匙和锁,一无所获。
他们清楚彼此应该来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同一个地方,但不是彼此的锁和钥匙。于是,两人绕行沙漠的南边之后,从更远处渡过了海峡,来到那个叫做欧罗巴的地方,继续结伴寻找。
摩里黑很强壮,要比本就挺强壮的羊一还要粗一圈。实际上若非他不同于其他昆仑奴的肌肉,早就被大秦骑士随手杀掉了,根本没资格去做角斗士。
一开始摩里黑很殷勤地要给羊一大
第〇三一章 相同之中的差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