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是解放军。”
随后的几天里,晓彤去学校分别找了校长和班主任谈话,也每天和妻子芬一起接送女儿。他还用自己的威严在小区里震慑了那些无所事事嚼舌头的人。
这几天,妻子和女儿睡着了也会露出甜甜的笑。
晓彤的不安越发强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擅离职守已经好几天了。卓杨现在在哪里?
客厅的角落摆放着卓杨送给女儿的钢琴。
按照计划,明天晓彤就会起程去北京与卓杨汇合,可此时他的不安感觉越来越煎熬。
晓彤翻身起床,走到客厅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凌晨五点。他没有磨蹭,给卓杨把电话拨了过去,他想要知道他在哪里。
卓杨的电话,打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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蔻蔻喜欢泡着泡泡浴听音乐,她在马德里和瓦杜兹的住处的浴室里都装了播放设备。
刚才她就在听钢琴曲,总共六首,合称是《公主爱情组曲》,这是六年前卓杨为她谱写的爱情颂歌。她把它们反复播放,尤其那首《密码畅想曲》让她听得入迷。
153.323,726.651,这是她在瓦杜兹家中卧室和曾经汉诺威商学院宿舍距离米兰科莫湖畔卓杨的准确距离,卓杨将这两组数字幻化成音符,谱写了这首有着奇妙魔力的畅想曲。
不知不觉中,蔻蔻就在琴声里泡了两个小时。回到卧室后,她习惯性拿起手机,这些天里她一直期盼上面出现他的消息,但却总是失望。
今天没有失望!屏幕上显示卓杨刚才打来过两个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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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千〇二章 泰晤士河边悲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