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一般,动辄三百杯”
“妙哉!妙不可言!阁下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神州酒帝?”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学士,忘情大呼,跳起身,拱手打断辛然,激情满怀地笑嚷:“在下久闻神州有酒帝。阁下奇谈妙论,莫非就是传闻中的酒帝?”
辛然大笑道:“神州酒帝不敢当,我乃欢伯。如其不怪,柳某倒愿盗其名号一用。”苏学士一脸向往,不无遗憾地笑道:“先生既不认,也不能勉强。还请先生不吝赐教,继续阔论。”辛然有所指地笑道:“在下哪有什么阔论,只不过是捡人牙慧,跟几个姑娘、小姐开开玩笑而已。”
柏候舞阳俊面微红,怒从心头起。这小子太坏了,居然不动声色,就把自己骂了。将自己同青楼女子混为一谈。然而,却又不能接战。一接话,可就自认是青楼女子了。
真是王八掉进灶坑里,憋气又窝火。哑巴被驴日了,有苦说不出。
苏学士却笑道:“先生过谦。自三皇五帝、人皇以下,谁人不是在捡圣人牙慧?只看捡得巧妙与否。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既然阁下爱听,那俺就翻翻书袋。”辛然笑道:“二十四品之外,仍有饮酒八味:临风寄调,对月高歌,穷巧搜奇,衔杯雅谑,是曰清酒;亲朋杂集,雅俗无分,四座喧呼,言多市井,是曰浊酒;珍馐罗列,灯火辉煌,错落觥筹,笙歌杂遂,是曰浓酒;尊残烛冷,僮仆萧然,举盏长谈,不饮不散,是曰淡酒;肆筵设席,侍从如云,博带峨冠,恭而多诈,是曰苦酒;红袖偎歌,青衣进爵,软玉温香,浅斟低唱,是曰甜酒;勉强开尊,主多吝色,欲留无味,欲去不能,是曰酸酒;苛政森严,五官并用,惊心注目,草木皆
第八百三十四章 酒道(2/4)